逝水年华(三)
作者:无名 文化视野论坛
第三章
这个浩大无边的宇宙到底是如何起源,人从哪里来,又终究要去向何方。这些让我们迷惑而又神秘的话题,不知困惑了世界上多少个科学人员。而在地球以外还是否有生物存在,还否有河外星系,又是否时间可以倒流,这些问题使一代又一代的人们感到着迷。
在这个苍茫的夜空中,偶然一颗流星从天际上一划而过,生命如此的短微,而却又有一次耀眼的辉煌。面对着这些,我们人类在一生中何尝不是如同夜空中天上一划而过的流星。哪个名人不都是在这个人生的大舞台上,辉煌一时,瞬间而逝。唯一留下来的史记,只凭后人仰望而叹,空发牢骚。
每个信佛的人都坚信,人人都有七魂六魄,而人的一生便是一个轮回。因果循环,代代如此。而作为一个上帝的子民,他们坚信有天堂,主时刻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死后,便可以进入理想的国度。
这些所有的所有,让人难以论证。而正是这些令人疑惑却又让人痴迷的信念,才使我们的人生充满了乐趣。为了这些未知与无知,每个人来到世上真是应该好好的活一遭。
罗诚斌躺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望着窗外上空这个神秘的苍穹。房间里的灯光早已熄灭,外面静悄悄的一片。在这个小镇子当中,夜晚没有了灯火斑斓的街市,更没有了车来车往的喧嚣。只剩下的,便是让人们可以冥想思考的这个安逸又宁静的世界。
卫斯理的小说中,处处的散发出的奇思妙想事件与异想天开的奇境。罗诚斌想着,他记得电视上曾经有过一个节目,上面显示出一张漫画,漫画上两个小外星人,来到地球上。他们跟地球上过路的人打听,怎么可以找到卫斯理。这张漫画充分的夸张的放大了卫斯理作品的影响,连在地球以外的生物都知道卫斯理的存在。
“正是这些想象奇特而又情节悬疑的故事,吸引着数以上万的读者。”罗诚斌在心里想道,“《哈利波特》的轰动便是一个铁的例子。现在多数人们所缺少的,并不是知识,而是创造。”
漫漫长夜,无声无寂。
由于旅途而困乏的罗诚斌,在床上翻了一下身子,思绪回到了现在。
“不知道奶奶的身体现在又老迈了多少,明天一定要到大伯家去看看奶奶,她的腰现在还疼吗。吃饭的时候估计也吃的不如从前了吧。如果奶奶问我的状况,我得回答的好一些才行,不能让她老是惦记着自己。”
罗诚斌不知想了多久,最后慢慢的进去了梦想。
月光柔和的洒照在村子的上空,罗家的庭院里的那两棵槐树上,叶枝的缝隙里透漏出点点微黄色的光芒,院子后面的那片田野里,寂静无声,大地上一片睡意。
不知在此时此刻,会有多少新的生命在降临,又不知会有多少老迈的生命离开了这个世界。时间,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无声无响的沉稳而又毫不怠慢的向前行走着。
年终时节月苍茫,远方游子思故乡。
无论身处在何地,与亲同照一月光。
此刻在罗诚斌对面的那个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的罗利华正在看着电视节目。而罗母则坐在另一边洗着双脚。两人都在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彼此没有理会。过了几分钟,洗完脚的罗母脸朝向罗利华那边,罗利华并没有发现,仍旧是在着迷的看着科技频道。
“你没有问诚斌感情上的问题吗。”罗母小声的问着罗利华。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都和你们在一起,还没和他单独聊过。”
罗母吃惊道,“你的儿子到如今还没有个稳定的女朋友。真是急死我了。”
罗利华没有理会他的妻子,继续的用手里的电视遥控器切换着频道。
“我正在对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话啊,你看看你,就知道看电视,有什么好看的。”罗母说着向前把在罗利华手中的遥控器夺过来,朝电视那方向一按,电视关掉了。
夜里十点钟,在这个镇上的人们多数早已入睡。此时在罗家里,就只剩下罗利华夫妇两人的房间还留有灯光。幽黄色的光线透过窗户上的玻璃洒射了出来,停留在房外的一角处。屋里的夫妻两人沉默着,沉默一会儿的罗利华开口了。
“儿大不由娘,急也没有用。再说,你儿子又不笨也不傻,他自己心中自有数。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有很多活儿,都年末了,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得打扫一下。”
无奈的罗母只能缄默。
不一会儿,罗利华夫妇的房间里,灯火便熄灭了。
罗家的庭院中,彻底的寂静了下来。
这个寂静而又漫长的夜里,让人感到时间走的出奇的慢。不知道在古代,在那没有电的时代,我们的前人是如何度过这样的一个个夜晚。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诞生了孔子,孟子,屈原等让中华民族感到骄傲的人物。可是到了现在,科技进步了,文明发达了,知识丰富了,而我们生活中多数的人们却在无聊的打发着时间。夜里,两集电视剧下来,便可以到了睡觉的时间。正是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毫无规律毫无目标的虚度着时光。
事件万物,阴阳相辅,一利一弊,这些也许也是科技发达而带来的弊端吧。
漫漫历史长而乱,伟人英雄空变换。
世事如棋局局新,眼下成败待君看。
对于音乐,哪个不喜欢?音乐这个人类共同的语言,优秀的作品是无需加以标注的。莫扎特,贝多芬,肖邦……这些成就于一时而又名垂于历史的作曲家,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听者。而在中国古代那本《乐府诗》上面,便有最早的音乐文字。对于这些早代的乐章,今人已无缘续听了。但是在现在这个豪华而又丰盛的音乐盛典里,优秀的作品依旧是比比皆是,华丽倍出。
“是谁,在敲打心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过去被遗忘的时光……”
还没有入睡的王思雨正在客厅里看着CCTV-1频道中的那名叫《怀念金曲》的节目,节目中正在播放蔡琴这首《被遗忘的时光》。王妈妈也在一边听的出神,母女两人被此时的音乐都冲淡了睡意。只有王远途在卧室里早已经呼呼入睡了。
“记得我在年轻的时候,便很喜欢蔡琴的歌曲了。她的每首歌曲都是那么的好听,都是让人那么的沉醉。”王妈妈听着歌曲,欣然的说道,脸上充满了安详。
“妈,您真伟大。女儿我也非常的喜欢。我都有蔡琴的专辑呢,改天拿出来放给您听,好不好。”王思雨面对着母亲这种天真的表情,小声的对母亲说着,“蔡琴的嗓音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缠绵心动,在我的朋友圈里,很多她的追随者的。”
“”
电视机里的那声音分贝极小的歌曲通过空气洋溢在客厅中的每个角落里。母女两人被音乐共同的陶醉着,彼此笑了起来。
王远途此时早已梦见周公了。而在客厅里,他的妻子与女儿还坐在那里。王思雨躺在那张柔软而又硕大的沙发上,头枕着沙发的边沿。望着电视里的精彩节目,时而沉默,又时而和母亲说上几句。那双精透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安逸与舒适感,毫无睡意。
王妈妈已近半百,没有女儿般的精力。但是却在坚持着看着这款名为《怀念金曲》的节目,每一首歌曲,都好似会唤起她那心中最遥远的记忆。在听歌之际,她告诉女儿她小时候上学时的情景。那个时候,家中上学不同现在。那个年代的书本费比如今少很多,而且当时在学校里的娱乐活动也不比现在差。那个年代的孩子,都是要做苦力活的,而每当上学游戏的时候,大家都是那么的开心。那时候根本没有电子游戏机,电脑,吉他之类的东西,但是却很丰富。而在当时人们之间的友谊都比现在的要纯洁的多。
王思雨耐心的听着妈妈讲着这些过去的故事,偶然的发问几句。还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妈,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
王母的反应沉稳而又果断。
“当时你和我爸谈恋爱的时候,我爸是如何追你的?还是你主动靠拢的他?说说。”王思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眼睛里流露出期盼的眼神。
“去你的,问这个问题干嘛,保密。”王妈妈让这个女儿突如其来的问题搞的惊慌失措,腼腆的说道。此时的脸上已经成半红色,幸亏在夜晚这个没有开灯只是靠着电视机里略微发出来的丝丝光线却又不明亮的房间中,王母脸上的表情才得以掩盖,而没有让女儿及时的发现出来。
王思雨忍不住大笑出口,而笑到半处却又瞬间的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然后头转向王远途睡觉的房间,呆呆的望了一会儿,怕惊醒父亲。见那边没有反应,才慢慢的稳定了下来。
此时在电视频道中的那款《怀念金曲》节目,已经随着罗大佑的那首《恋曲1990》慢慢开始落幕,房间中母女两人无声无响,聆听着音乐。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王母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王思雨说道,向卧室走去。
女儿望着母亲离开的背景,呆呆的依旧躺在那张大的沙发上。没有起来的意思,过了一会儿,王思雨听见了母亲闭门的声音。
“”
罗大佑的这首歌词还在王思雨的脑际中徘徊着,而电视里的节目早已结束。
躺在沙发上的王思雨隐约的回想着前两天林轩铭到他家作客时的情景。王思雨想着,林轩铭出其不意的来拜访自己的父亲,使父亲意外的感到很高兴。他来的当时,自己幸亏在家碰上,那只是在上中学的期间,才偶然和他相处一段长时间。而现在很多年没有像在学校时的那样融洽了,而在那天,以往的那种感觉却好似回到了从前。
王思雨边想边回忆起上学时的情景,躺在沙发上的她让这个浓浓的夜色包围着,似乎忘记了烦恼,忘掉了忧愁,思绪一直在那些往事中逗留着。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已经有女朋友了。倘若有,那么女朋友长的如何,是做什么行业的更是不可知晓了。”她在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己。
夜深了,一阵凉意向她袭来。
王思雨起身看了一下窗外,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一片,只有圆月在苍穹上空静悄悄的默默的观望着这个下面的世界。
独坐房中空气清,无意入睡欲三更。
往事追忆犹似昨,故人变否心不明。
冬天,早晨时分,天空微微亮,外面清晰的空气迎面袭来,让早起运动的人们更加的显得有精神。太阳在东边慢慢的露出了潮红的脸蛋,而远处时而刮来的薄雾,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渐渐的,各家各户便起床了,大家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
罗诚斌依旧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温柔的射进了房中。而随着床边那个准时的小闹钟的叫声,罗诚斌被吵醒,他慢慢的抬起头,迷蒙的眼睛看着闹钟里的时刻,已经早上七时左右。昨天晚上的诺言瞬间的崩入了他的脑际,“对了,我还要去大伯家。”他说道,一骨碌的起身,开始穿衣。
他边穿衣服便想着最后一次见到祖母的情景,那是在半年前了。当时祖母在家中,还是老样的嘴上牵挂着欲要出门的罗诚斌,对他说出去要自己照顾自己,不要让家人担心。到罗诚斌走前的最后一分钟祖母还是不放心的唠叨着,怕他记不住。祖母那慈祥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而那些丝丝的皱纹在每当祖母笑的时候,脸部便会显得的格外的清晰。头上的银发中已经找不到几根黑丝,虽然年已老迈,但是祖母却依旧的向往年一样对家中的各个事物做着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
此刻,罗诚斌已经穿完了衣服。而辛勤的罗母早就做完了早餐,吃早饭的时候罗诚斌对父亲罗利华反应了自己最近一年的状况,罗父还是像往常一样让儿子做出抉择,做一个有主见的而有分寸行事的青年。罗父看着自己的儿子渐渐的成熟稳重,心里也津津乐道,只不过嘴上却从未流露。
“去看奶奶的时候,也要记得问候伯父,听你伯父说,你的堂姐在今年就要结婚了。不知日子定了没有,到时候顺便问一下,和堂姐交流交流。”
听到父亲说到堂姐的婚事,罗诚斌感到很惊讶,忙问对方是何方人士,而罗父对此也不太知晓,罗父只是略闻而已。罗诚斌的伯父也没有正式的下来通知,只知道罗诚斌的堂姐对其男朋友爱慕之深,双方认识已经近一年。罗诚斌心里暗暗想到,堂姐那种风趣及严谨又有点凶悍的女子,也会遇上一个性情相投的意中人,真是难得之极。想到这里,罗诚斌不觉的笑了起来。
罗父见状,感觉突然,不知道他为何而笑,问其原因。
“敢情我那‘姐夫’也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罗诚斌说道。
罗父听出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也随着笑出了声音。
古书上说姻缘一事,总是用“姻缘早由天注定,不是姻缘莫强求”等话语来劝说世人。而今人对于姻缘,总是苦苦追求的,至于是否早已注定,这个谁都无法知晓。只有付出,才会没有怨言,这个是永不磨灭的真理。
“聚散早由天注定,不怨天不怨命”歌曲虽这样唱,而世上几人能有如此的洒脱豪迈?一个“情”字困惑了多少的英雄壮士,又左右了多少的红颜佳丽,到头来总是让人空感叹,白埋怨。
自古多少豪杰士,始终难过情字关。
命运是否天注定,无人知晓难道言。
唯有付出加行动,情谊才会更缠绵。
倘若消极空想象,好姻缘变坏姻缘。
从罗家到罗伯父家的路程徒步只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所以罗诚斌还是依旧的走路去伯父家。在伯父家里,罗诚斌见到了祖母,而从伯母的口中得知,伯父今早就已出门,不知去了何处。祖母已近八旬,行动不便。虽然这样,但是依旧保持着朴素干净的外表和慈祥的面孔,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如此的亲切与和蔼。
祖母见到诚斌一下子兴奋了许多,忙问罗诚斌近段时期的生活。罗诚斌面对着祖母,心中顿然迸发出了岁月不饶人的感慨,而每当祖母问起他的生活,他总是面对着笑容细心的回答着每一个话题。在外面的世界里的那些辛酸与苦辣全都抛入脑后,他用标准的语言把这些磨砺转换成一种成长中的资本,然后再解释给祖母听。
罗祖母边听脸上边带着微笑,那惬意的表情与同平静湖面上的波纹,慢慢的向周围绽放着。
罗诚斌发现,在祖母这个不大的房间中的墙面上,贴了一些用红色纸张剪成的窗纸,有小猴子,小公鸡,小猪等图案。他隐约的记得,在他的幼龄时期,祖母为了哄他,便在他房间的墙上贴了很多这样的窗纸,那个时候,祖母一边逗他,还一边给他讲一些民间流传下来的故事。这些尘封的记忆,突然之间的涌入了他的脑际。而此时,祖母已经年迈,自己早已长大,昔日那些欢乐的情景只有在往事中追寻了。
祖母见罗诚斌望着那些“小动物”出奇,解释道在年前为了增加年味才剪了那些,只不过现在已不同他日,手拿剪刀的时候总是略微的颤抖,而眼睛也渐渐的老花了起来。
“我还记得,在我小的时候,您也常剪这种墙纸,那时候剪的比现在的种类还要多。”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时候了,当时你还是个小娃娃,时不时的就流鼻涕,夜晚还经常的尿床呢。”祖母边说边看着罗诚斌,会以的笑着。
“现在您孙子再也不尿床了。”罗诚斌风趣的回答道。
祖孙两个笑了起来。
罗诚斌的伯母走进了祖母的房间,见祖孙两人情趣正投,也进来凑热闹。罗诚斌就在此时想起了堂姐,堂姐今天一早和罗诚斌的伯父一起出去,现在快临中午,两人尚未归来。
“听我爸说,姐姐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想在明年结婚,是吗。”
罗伯母矜持的回答道:“男朋友有,但是结婚一事还不敢说。两人刚认识了不到半年,双方的性格还未磨合。不知以后如何,看看再说。”
罗诚斌听见伯母的回答,心中稳定下来,欲要问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又突然一想,怕伯母反问自己的感情,而现今还没有意中人的他显得很尴尬。于是忙转变话题。
“伯父身体还好吧,也不知道他何时能回来。”
“还是老样子,不好也不坏,就是闲不住。前几天他还说起你,说你快要回家了。还说什么见到你要问你有无对象否,你也到了该谈的年龄了。”
罗诚斌听后无语作答,腼腆的呵呵笑了起来,显得窘之极。
这是自从他回家之后的第二次因感情而困惑了,上一次母亲问时,罗诚斌还振振有词的反驳着。而此时的他突然的感觉到以前的那种想法是如此的可笑,生命中时不时的都会有思想大转变的时期。此刻,罗诚斌由以前的那种豪迈瞬间的转化成了现在的这种失落,这个感觉一刹那涌入心头,使他心中不能平静。
善意的罗伯母似乎从罗诚斌的表情上看出了他的窘处,没有继续的问下去,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望着罗诚斌,似乎在说:“不要紧,继续努力,亲人们支持你。”
彷徨在歧路,困意自在身。
窘处难道言,无颜面对亲。
时事变化快,过去了无痕。
姻缘尚未定,羞煞痴情人。
罗诚斌的伯父是个生意人,正道是人生最苦为经商,走南闯北奔波忙。罗利锋做的是养殖生意,本钱虽不大,但是也多少的担风险。遇上好的年头,可以赚上一笔,而如果赶上了疾病,流感或者是行情不好,那么年终下弄个本利相当算是相当不错了,搞不好还要赔上一笔,最后白忙一年。而近几年随着罗利锋身体的不支,家中生意也慢慢的转行以及成了下落趋势,苍老的罗利锋只能想别的方法来维持家计。
罗利锋家中并不富裕,清淡朴素,是一个地道的农村人。而罗诚斌却十分的尊敬他的这个伯父,罗利锋的为人性格脾气正是让他这个侄子所敬重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在落魄之际,并不代表会永远的落魄下去。反过来说,谁也都不会有一帆风顺的人生。这个便是命运,命运的无奈和困惑总是时不时的左右着你我。
每当罗诚斌和伯父交流时,伯父总是教育他,不要因小而失大。该放手时需放手,得饶人处且饶人。人活着,立志最重要,其次才是充实自己。他告诫罗诚斌要除傲气,切勿自满。诸子百家的文章多读为善。读书,总是百益而无一害的,罗利锋以前还特意的给他推荐了一本著作——《曾国藩家书》。让罗诚斌要细细的品读,不必死记,但是要把里面的精髓牢记在胸。
罗利锋的处事为人在这个小镇子中是有目共睹的,不管谁来拜访,他总是乐于接待。而这次罗诚斌没有见到伯父,心中总难免有点遗憾。他不知道像伯父这样严谨的人,为什么生活一直都是如此的淡泊。但是伯父一家人都和和睦睦,生活安泰,知足常乐,这也是一种生活中的艺术吧。罗诚斌对此找着很多的解释,而这些“解释”都是徒劳的。
“我记得上次你来的时候,当时你姐说是下次来的时候送你一本小册子,昨天我见她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不知道那是本什么册子,对了,过完春节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初步定的是初六回单位,但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有什么变化。也可能是晚点回去,这个说不好。”
罗诚斌细心的回答着伯母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在一旁的罗祖母也时不时的问上几句,问题都不外乎一些生活琐事,点点滴滴。
时间慢慢的溜了过去,罗祖母因孙子的到来感到兴奋,但是由于老态龙钟,身体不支。开始大量的咳嗽起来,那原本慈祥的脸上突然变的异常的憔悴。
罗诚斌的伯母见此状,忙找出罗诚斌祖母平时吃的药来,然后出去倒水。罗诚斌见祖母那堆大大小小瓶装的药丸,心中很是惊讶。而看着祖母虚弱的表情,疼心之极。此时的祖母已无心顾及周围,咳嗽一直没有停止下来。
吃完药的祖母安静起来,躺在床上休息了。罗诚斌悄悄的离开了祖母的房间,看着虚度的祖母他感到很伤心,盼望着祖母能早点康复。
“奶奶的身体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好转吗。这样下去真让人担心,不知道我们怎么样做才能让她早点好起来。”
无奈的伯母叹息道:“你的伯父前几天和你的父亲说起了此事,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毕竟是老年人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想得开最好。”
罗诚斌听出了此话的含义,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表情显得很沉重,眼睛发呆的向祖母的房间望去。
久经沧桑近百年,恍然时代已变迁。
儿孙满堂全家乐,可恨疾病苦难缠。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罗诚斌对祖母的亲情是如此的深,他不知道如果祖母在某一天里突然的离去,自己会如何的面对,他更不会希望有那么一天的到来。而伯母对他说的那些话,让他理性的认识到,自己必须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当然,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总会有那么离去的一天。但是对于彼此的亲人而言,都是饱受打击又无力改变的。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力的在死者生前做些孝道,以尽自己的微薄之力,而不导致事后产生悔意。
现在的罗家,便是如此。
在罗利华面前,回到家的儿子知道了祖母的病情。
“前段时间,你的奶奶总是盼望着你能早点回来。想见你一面,原因是怕再没机会见你了。而现在愿意实现了,她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希望吧。”
罗诚斌不敢接受这一切,他没有想到,在这一年里。自己的祖母病情会有这么大的恶化,他埋怨家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而家人的解释是怕自己在外分心,这个也不是罗祖母想看到的。
“奶奶从医院里刚出来几天?”
“不到一个星期,医生说她的呼吸系统难以完善,而身体已经逐渐老化。”罗利华沉重的面对着儿子,“有的时候,还要给你奶奶输氧。她现在说话已经很吃力了,见到你才会说这么多的。”
罗诚斌再也没有继续的问下去,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从房间的柜子里找出了陈年的相框。相框中,罗诚斌儿时和祖母拍的那张照片依旧的清晰可见。而此时的他看着照片,没有了往日的欢喜,取之而来的却是悲伤。在照片里,三岁的罗诚斌依偎在祖母的怀中,幸福的笑着。而祖母的一支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担心小小的诚斌会摔倒,脸上流露出温馨的笑容。
转眼间,二十多年已过,昔日的欢喜只剩下了回忆。这张泛黄的老照片,就如同一个开启记忆之门的钥匙,让罗诚斌慢慢的找回了往日的那一幕幕。而现在,物是人非,斗转星移,旧历渐渐远去,新的一年又要即将到来。
罗母见儿子伤心的表情,心中也难免不悲伤。而身为母亲的她明白,此时劝说毫无作用。唯一做的便是让儿子一人独处,无论何事,坚强的儿子一定坦然面对的。平日里常爱唠叨的罗母,此刻一改平常,静静的做着家务,嘴里不说一话。
物是人非变化快,斗转星移催梦来。
万物更新辞旧岁,古人已去莫等待。
人生自古谁无死,徒留事迹传后代。
柔情侠骨真男儿,沉默坦然仍豪迈。
春秋时期,这里属于鲁国之地,孔子便在这片土地上出生。后代的史书上,都会有着圣人的记载,在秦朝焚书坑儒时期,不知有多少圣贤之书所灭,而幸好《论语》等名书有幸流传至今。到了汉代时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制度,便显示出了汉武帝的高远眼光及独特的思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三人行,必有吾师”等圣贤之语,古时候便是在这片沃土上流传到世界各地。慢慢的,圣人已故,圣人的精神却一直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国人。
不知道在古时候的圣人时期,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法兰西,英吉利,德意志,美利坚等大国那个时候都在何处。漫漫历史,战争混乱,割地封城,抢杀掠夺。人与人之间的明争暗算,尔虞我诈,笑里藏刀等等手段,占满了这一册册的历史书籍。最后留给后人的结果无非都是:“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馀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唐代诗人崔 的名篇《黄鹤楼》从时间与空间的角度上道出了岁月不再,古人不可见之憾。悠悠千载,茫茫世事,无论伟人还是平民,都是历史上一粒微小的尘埃。
短短几字,气概苍茫,感情真挚。
屈原,陶渊明,李白,杜甫,白居易,王维,柳宗元,韩愈,苏轼,黄庭坚……这些诗人留下来的作品,代代相传,永不中断。
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
苍苍大国五千年,代代文字永流传。
文人墨客更迭出,光辉印记似圣贤。
时间慢慢逝去,新的一年即将来临。离除夕只剩下三天的光阴,天气渐渐的转冷起来。上一场大雪刚下完,小镇便被白色茫茫的雪世界覆盖起来了,出外的人们又戴上了冬日里的棉袄及手套。在年前,家家互相走访亲朋好友,彼此问候。
农村生活着实不如都市丰富,尤其在这年终之际。
林轩铭去姨妈家,必须要经过镇子东边的那条大河。至于那条河,他早已有了想来的念头,而现在,他终于要向它进发了。他带着母亲的问候,去往姨妈家中。
外面的风吹打在林轩铭的脸上,好似要把他从原路甩回去。他顶着风,吃力的向前行驶着。道路两边的那些树,被风刮的呼呼作响,随着风向左右摇摆着。林轩铭厌恶透了这个讨厌的天气,昨天还是晴朗的天今天却突然的转变成这样,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路上看不见一人,刚出家门不久的他面对着这个糟糕的天气,心中甚是讨厌。本来欲要骑着的自行车,现在也只好附在手中,推着它慢慢的向前走去。
阴霾的苍穹上空抬头望去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地面上的雪被来往的路人踩成了一条银白的道路,走在路上,不敢快速,生怕摔倒。正道是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路两边没有人的印迹,上面的雪依旧白晰,表面上的雪微粒随着时来的风飘在空中,一会儿卷上空中,一会儿又沉落在远处。
人的心情常常也会随着天气的变化而改变,此时的林轩铭便心中苦闷。每当他向前走几步,撕裂的寒风便想把他从原路硬扯回去。“这个该死的天气”,他在心里默默的咒骂道。
面对这个异常的天气,林轩铭闭着嘴逆着风向前艰难的行走着。他心中懊悔着昨日没有出门,而此时对于每前进一步对他来说,都是在内心挣扎着。他甚至不想再继续的行走下去,从家出来的时候后悔没有听母亲的嘱咐,身上那单薄的衣服早已不胜寒意。林轩铭身体时不时的便会哆嗦一下,风还继续的刮着。
林轩铭顿然对海明威那篇《老人与海》中的老人更加的敬重起来,尤其在这样的环境下,使他亲身的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力。此刻的他记起《老人与海》中的情景,与那个老渔夫圣地亚哥比起来他感到很愧疚,刚才他还想过知难而退。
由于年代的不同,与父辈及前几代人比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没有吃过太多的苦。多数在沉重的压力之下,精神上容易产生消极状况。正道是时势造英雄,在什么样的世道上,便可以从大局中产生所需之人。同理,在当下和平美好温饱的年代里,青年一代往往胸无大志,随波逐流。怪自身还是怪时势?难以道言,无可奉告。
一阵阵强风袭来,林轩铭把这些比喻为是在老人面前的那些可恶的鲨鱼,只要是把前面的这些障碍克服掉,最终才会得到胜利。他心里猛然的一热,顶着头冲了上去,手推着自行车小跑起来,腿猛地跨了上去。自行车在风中摇晃着,他紧握着车把吃力的向前蹬去。在风中的那自行车如同一个大醉的醉汉,摇摆不定。根本无法向前行驶,林轩铭面对着这些“鲨鱼”也感到无计可施,任凭它们为所欲为。
苦恼之极,他把身体上的重点都集中在右腿上,想让自行车平缓行驶起来。使劲一瞪,只听啪的一声,车链子断掉了。
屋漏更遭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真倒霉,看样子,去不成了。”林轩铭自言自语道,他想起了《老人与海》中的开头其他渔夫评价老人的那句话语,“倒了血霉”。
他从原路返回,开始回家。因为顺风,所以速度比去时的快上好几倍,不一会儿便到了家门口。
林母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还以为他已从姨妈家返回,却不知道为什么速度会如此的之快,忙上儿子跟前问长问短。
“我没有去,风极大,在半路上,车链子断掉了。”
林母听见儿子的解释,才明白了时间快的道理,原来根本就没有去成。脸上刚惊讶的表情立即消失不见。
“今天的风也真让人够呛,前几天都好好的,今天却会有这么大的风,算了,不去了。看看明天,如果明天没机会那么年后再去得了。”林母望见儿子那又瘦又冷的身体,心疼的说道。
“姨妈前两天来电话,不是说在这几天让表哥来咱们家走一趟嘛,估计现在他正在路上呢。从他们家过来,正好是顺风,说不定过会儿表哥就会来了。”
林轩铭为自己没有去成正在找着理由和借口。
“咱去不去,他们来不来的都一样。不会妨碍彼此之间的感情,只不过是在年末走个形式而已。”
林轩铭听后母亲这句话,心中突然的对母亲更加亲近起来。他没有想到,一向保守旧思想沿袭老传统的母亲竟然会说出如此明智的话语。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传来了姨妈家表哥的问候声。
朴素人家情谊浓,善念礼仪自在胸。
亲戚友人心中记,天涯海角终相逢。
姨妈家的表哥带来了姨妈的问候,并向林家带来了一些年终之礼。林母对此无法推辞,笑着收下。姨妈家比林轩铭大整整三岁的表哥,个子虽然不高,但是人张的精神。一张让人看上去总是充满活气的脸上现在被外面寒风吹的毫无红润之色,而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是永远都不受外界改变的,时刻显露出老道的气质。而这种普遍在中老年人身上所具备的气质,却在一个不到而立之年的青年人身上显得淋漓尽致,让人望而生叹。
林轩铭的这个表哥刚结婚不久,肩上的担子比结婚前重了起来。林母前几日曾告诉林轩铭,他的姨妈前段时间正在急着想抱孙子,常在家里敦促儿子不要老是顾着贪玩。
这时外面的风减弱了很多,偶然停下一阵,又有时刮起阵阵微风。温度却依旧老样,让人感到冷意无限。覆在地上的茫茫的白雪,慢慢的融化着,而那些被路人踩过的道道痕迹上的雪已经早已化去,只露出了泛黄的地表。外面的公共路道上,早就清晰无痕了。
林家早已被勤劳的林母打扫的清洁无比。按照当地的风俗,每当春节除夕傍晚时期,在堂屋中间林家便会把祖谱摆在那张红木桌子中央。在那张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餐食,都是用来祭祖用的。在除夕的那天,等到黄昏的时候,太阳余辉慢慢消失之时,镇子上的每个家庭都会把祭祖用的物品摆出来,以供去世的祖先们。
姨妈家的表哥打量着林家打扫一新的房子,称赞起来。林母沉浸在外甥的赞美声中,腼腆的笑着,偶然的敷衍一下。
林家那不大的庭院中,地上的白雪早已经打扫干净,在角落里的那几个雪堆随着时间开始慢慢的融化起来。水泥地面上被一层薄冰覆盖着,而薄冰下面的地表透过冰层在阳光的反射下显得透亮。院子外的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萧瑟的立在微冷的季节中。
外面即凉爽又清新的空气打在人的脸上,使人顿感清醒。风慢慢的减弱,躲在阴云后面的太阳也接着渐渐的露出身影。空中偶然飞过去几只瘦小的麻雀,它们那单调的韵律增加着自然的气息。而在小镇边缘的那片片田野上面,层叠的麦田沉睡在薄雪下方,犹如襁褓中的婴儿。而上面,阳光柔和的光线洒在其中,那未被人为干扰过的皑皑雪层,散发着珍珠般的亮泽。
林轩铭的表哥刘仲锋羞涩的回答着林母问及的感情问题,刘仲锋的妻子已经怀孕有三个月之多。“你要让她多多的休息,身体时刻要补充营养,家务最好也尽量少点做。”刘仲锋脸上矜持的表情显得不太自在,支支吾吾道:“不用我,这些我妈早就注意了。她呀,抱孙子都等不及了呢。整天在家里忙来忙去的,生怕累着她那儿媳妇。”“我姐就这样,什么事情都细心周到,自己在意的事情让别人去做又不放心。”林母笑着应和,“心细,从小她就这样。”
在一旁的林轩铭,听起身边两位谈论这些,窘处难言。自己插不上嘴,而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好强迫自己稳定下来,不耐其烦的听着。近几年一直在外的他,始终没有遇到一个与自己情投意合的姑娘,现在还是单身一人。让人欣慰的是,他的母亲不同于罗诚斌的母亲,老是催着儿子快点找对象。而性格前卫开朗又明理林母反而不着急,还时不时的把这种思想传递给儿子,让他不必太在意。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需要慢慢磨合,不可操之过急,有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刘仲锋随着林母从门外来到了客厅,房门半掩着,在窗子前面是两张又小又硬,上了套的沙发。对面则是一张茶几桌,对面墙上挂着仿油画的八骏图画像。图上那八条俊朗的千里马,做着向前奔涌的姿势,身上不同的色彩渲染着整个画面。在前面排的第四只黑马,身体被第三只褐色的马遮住了多半,只剩下脖子与头昂立在外面。其他的则都眼睛直视远方,马蹄甩在半空中,犹如在奔跑时被快门捕捉的一刹那。整张画面给人的心里有种奋发的激情,此画当年刚挂上之际,林轩铭曾笑着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又接着说道:“即便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但无用武之地,那也是徒有一身本领。”画上年代久远的霉点加上扁平的桃花心木框,使这个不高的空间里给人产生了一种安适感。而又加上放中间那些排列整齐的老式的复古风格的木椅,这种感觉便更加的浓重了。
林轩铭受母亲的指示去隔壁冲茶,刘仲锋则坐在了那张硬小的沙发上面,好奇的观看着房间中的一切,视线随着头部的转动而变化着。在另一间房中的林祖父因身体的虚弱加上近几日的操劳,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刘仲锋提议去拜访一下,而林母怕突如其来的问候会打扰到林祖父的休息,所以便婉言拒绝了。
在茶几柜子里放着那些茶虽然算不上名品,但是却都是林轩铭祖父的珍爱之物。尤其在夏季来临之时,林祖父每天中午都会泡上一壶,来消遣时光及驱散炎热。每一包大大小小的茶叶,被细心的他用小细绳一圈圈包扎的密不透风,一同放进柜子里面,有茉莉花茶,龙井茶,普洱茶,当然还有他自己用田野上的苦菜所酿制的“清凉去火茶”。
坐在茶几一旁的林母与外甥有两步之遥,两个人彼此谈论的内容无非都是一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日常琐事。
“轩铭有很长时间没有去我们家了,来之前我妈还特意说起了呢。她说也不知道轩铭这些时间都在忙些什么,估计也挺累的吧。”
“他还是老样子,一直在那家单位,只不过空余的时间不多。除了节假日,也不常回家的。这次听他说,单位里好像要搞什么变动,我也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数些茉莉花茶叶片放入茶壶中,倒上热水顿时散出一种清香。林轩铭把盛满茶水的扁状茶壶轻轻的放在茶几上面,那种扑鼻的香气从壶的周围散发出来。
“要裁员,单位效益不太好。现在一直在亏损,还有许多对手公司在暗中使诈,现在单位已经步步为营了。”
刘仲锋叹气,说道现今社会竞争很激烈,商场如战场,自己倘若一不防备,便会成他人的攻击目标。在中国这片茫茫的沃土之上,人才济济,英才辈出,后浪推前浪,想在众人面前出人头地是何等的难,当年年少轻狂的他也曾梦想着以后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出来,而随着现实的摔打,意志力也渐渐的衰弱,最终到了不由己的年龄,还是依旧与常人一般成家立业,事业却毫无建树。
天时,地利,人和,这是成功必备的三种条件。而现实中,身不由己,事与愿违之事总是让人人感到无奈之极。
外面空中的风慢慢的停了下来,温度也逐渐的升高起来,田野上,房屋上,道路上,树木上的薄雪变成了晶莹透亮的水滴,细腻的滋润着小镇上的每一个角落。
瑞雪润物细无声,百灵冬眠渐苏醒。
旧历走远新春近,又是一年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