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是那么喜欢夜晚的来临,因为夜晚是寂静无声的,那些喧嚣和张扬此刻全筋疲力尽的睡去了,没有人可以打搅到我,更没有人可以打断我的思维,任凭思绪到处游荡,可以从童年游荡到少年,从少年游荡到青年,最后游荡到今天,自己沉迷于那些远去的事端里,思考着...........感伤着............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渐渐的不再留恋于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每天按时上下班,难得的应酬他也要打几个电话回来,我对于他的改变没有丝毫的惊喜,反而不习惯两个人的夜晚,几年来我和他各自守着自己的领地和谐而尊重的生活着,我可以在电脑前坐上一整夜,而他也可以彻夜不归,这也许就是通常意思上的私人空间吧?
他回来了,很早躺到床上,于是我听到了电视里吵闹的声音,再美的旋律我也听不出那个味,偶尔他会和我说上几句话,慢慢的,属于我的空间他一点点在侵略,我没有理由去怪他,可我却越来越感觉不到自己,越来越烦躁这样的生活,终于我抓住了一个机会,自己在四天里轮回到一个上夜班的工作.
带上自己喜欢看的书,带上一包咖啡,一枝笔,我终于又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夜晚,那种久别的宁静渐渐的让我复苏过来,沉迷于文字里,感动着故事里的悲与喜,眼睛倦了,走出户外,站在背景为黑色的夜幕里,我感知到了很多很多.........
单位掩映在绿树丛阴下,右面生长着大片各种叫不出名的大树,那些树干或斜或直的落在眼中,参差不齐的相互交织,如同一幅没有色彩的水墨画,这些大树有了一些年头了,你看它粗壮的枝干就知道了,我在想,他们一直默然的生存于这个世间,没有任何喜怒哀乐,只在心里雕刻着岁月的年轮,难道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愉悦人们的视野,就是见证岁月的沧桑吗?
纵然我有再多的疑问,它也静默不语,一阵秋风而过,它们摇晃着身体在笑我痴傻,是的,我是有点傻,毕竟它们是不能言语的生命,曾经的种树人也许在种下它们的那一刻起, 再没有任何的牵挂,风风雨雨里全凭它们自身的坚强,没经修剪的枝枝叶叶多了一些不经雕琢的美,我喜欢欣赏它们在夜色里的身姿,或纤秀或狰狞,靠近它们,我闻到了阵阵叶子的青香味,瞧它们睡的多沉呀,全然不顾我的眼光贪婪的落在它们身上.
树下有一段铁栏珊,不知道是谁撒下喇叭花的种子,很多时候我会打量着它们的美,现在它们开的正灿烂呢,枝枝蔓蔓的到处延伸,红色的花朵开的是那么妖艳,总觉得这样的张扬如同刚涉世的少女,也许它们还没领略到风雨寒霜,更不知道秋天的脚步会把它们无情的蹂躏在脚下,我是不是有点多虑了,也许它们的生命不在长短,而是它们徇烂的时候有人曾欣赏过!
现在它们也倦了,喇叭花早已闭合了,不再有张扬的色彩,而是红白相间的倦缩着花瓣,懒懒的倦意让我有点疼惜起来,你看它的小脸多娇嫩呀,伸出手指轻轻的触摸了一下,可惜它睡的真沉呢.一点也不理睬我,更不知道我对它有着万般柔情,明天一早,它依旧露出灿烂天真的笑脸面对我,因为它们,我真想秋天的脚步一慢再慢..............
写的有点累了,下面的他日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