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没办法的事情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1-03 11:5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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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晚上10点不到，小华打来电话，哭泣着说：“我在你家楼下的酒馆。”我说你不是去旅游吗，怎么这就回来了？那端已经泣不成声。我穿上外衣直奔楼下的酒馆。不待近前我已看到她眸子里滴落的泪珠。
    元旦前夕，小华就和几个精力旺盛的同事商定，元旦去旅游、去滑雪、去泡温泉，一大串计划，实施起来起码要4天。
    她说，在去的路上老公就发来短信“亲爱的我这就想你了”。她感动之余，忽然就想起结婚近两年了，和老公还从来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刚到第一站老公又打来电话：“在外面要处处注意安全，我不在身边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别慌里慌张的。再有就是，好想你。”她当时差点跟旅游车立马返回来。就在今天下午，快要返程的时候还收到老公的短信：“老婆，我无法遏制对你的思念。”她当时想说亲爱的再过几个小时我就到家了。可她撒了个谎说：“我们还要逗留两天，老公，你在家自己照顾好自己吧。”其实她是想再听老公那些温馨的话，才故意这样说的，也是想给老公一个意外惊喜。
    到了本地，她在转乘的的士上认真地补了妆，就在进楼道的时候还掏出化妆镜捋捋头发。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还在想见了面是她先拥抱他，还是他先拥抱她，但马上就否定了，应该是一起拥抱么。她悄悄放下行李，蹑手蹑脚地换拖鞋的时候，忽然发现地上躺着一双陌生的高跟鞋，衣架上还挂着女人艳红的大衣。同时浴室里传出女人的俏笑声。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涌到喉间。她想冲进去，但又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她定定神，又悄悄退回门口，提着行李转身出屋。
    她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手里的酒杯始终在颤动。我问打算怎么办？她说不知道。又说下不了决心，毕竟...我知道她欲言又止的原因之一，是指几个月前，她和公司的一位年轻才俊的暧昧关系，尽管很快就断了来往，但这事想起来就让她惭愧。我又说：“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回来了？”她点点头。
    电话拨通的时候，那端很安静，我说：小华回来了，6点多回来的，现在在我楼下的酒馆。
    没过10分钟他就赶到了。看得出懊恼和悔恨。看到小华瑟瑟发抖，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她穿上。然后坐在她旁边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先是慢慢吸进那些虚假的泡沫，然后仰头饮尽，眼睛瞟着空无的酒杯说：“跟我回家吧。”小华只是默默落泪。喝完一瓶的时候又说：“华，跟我回家吧。”一阵沉默过后，他忽然用酒瓶砸向自己的头。不知是他头硬还是瓶子不结实，他头没破，瓶子碎了。在他拿第二个瓶子的时候，小华使劲抱住他的胳膊说：我跟你回家。扶起老公就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我，回头朝我一舒广袖，做再见状。
    在回去的路上，她发来短信：“别笑话我，没办法，我爱他，而他，也爱我。”我一时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居然随手拼出：但是，凭什么让我埋单哦！——但是，我终于认知了学者周国平的话：出现问题的婚姻，仍然可能是一个好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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