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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与韭菜有关的记忆
2008-04-23 11:22:57
一进楼道,不知谁家这么大方,放出若干韭菜饺子或者是韭菜包子的味道,真真是久违了的味道.那种诱惑,真想扒开某家的门缝看看食者如何大快朵颐.
算来与韭菜绝缘已经有几个年头了.
我以为我是喜欢吃那种老韭菜的.有年初春,母亲做了韭菜饺子,柔嫩筋滑的,甚是爽口.我问这饺子怎么这么好吃?母亲说新韭菜嫩.一下就打破了我对老韭菜的好感.以后的日子,母亲再用老韭菜做饺子或包子,我都拒绝吃,很让母亲为难.在韭菜铺天盖地的时节,母亲变了花样地做了带有韭菜的食物,比如韭菜饼韭菜丸子等等,我都对其不屑一顾,嗔怪没有嫩韭菜的好吃.那时侯特定季节是没有卖嫩韭菜的,母亲就买少许韭菜杆单独做给我.脱离了大众心有不忍,问母亲为什么不做给全家人吃?那时侯少年不知愁滋味.到年龄稍长大些,读了蒲松龄关于韭菜的自嘲诗:"一寸二寸,与我无份,三寸四寸,偶尔一顿,五寸六寸,上顿下顿"才恍觉那时侯日子的艰辛.我难为了母亲!
到随时有条件消费"一寸二寸"韭菜的时候,家家食谱大都改观,搞乱了季节的大棚要哪种程度的韭菜都有,嫩韭菜已经不是希罕物.也许是胃口对韭菜有了历史渊源,为此对它始终青睐,直到结合上其它食物,把胃口弄坏才不得不远离它.
说是远离,哪有那么容易, 胃口也是讲感情的么.家里一做有关韭菜的食物我就禁不住诱惑,耍赖要吃一些,食用后,就开始准备迎接胃口里翻江倒海的折腾.母亲看着心疼,以后再不当着我做韭菜食物了.有次公差,应该是去几天的,结果提前回来.母亲趁我不在给家人做了韭菜饺子.我一进门就嚷着要吃,在母亲面前人总是长不大的.母亲左右护着不让吃,费尽口舌说服我.其实我已经放弃了食用.不知几时,母亲又买来嫩韭菜,弄了饺子馅,重重的口味.等煮熟 把馅抖掉, 让我吃皮,只取一些味道.那一颗做母亲的心,真是柔肠百转呵!
以后的日子,母亲再没有做过有关韭菜的食物.那一次韭菜的味道连同深深母爱都在记忆中永垂不朽了. -
[论坛] 春日絮语
2008-04-20 12:45:43
乘着破冰的小舟
游到三月的岸头
是谁的热情点燃了那片桃树林
我从你摇摆的发梢经过
你是哪朵?相遇是相向而过的列车
注定在时光里交错
来,唱一首歌
树影正婆娑
我的歌声也班驳你看到了吗
春蝶在树尖上盘旋
最后只留下一具骨骼挥泪走出阡陌
云淡了吗?
风轻了吗?
日子好过了吗?归宿只是一杯明前茶
越喝越寂寞 -
[论坛] [“ 春天花花会”征文]丁香花事了
2008-04-11 19:34:21
那时侯还在旧居,我在电脑前偶一侧头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家窗台上摆着的那盆丁香花和他的侧影,也是坐在他家的电脑前,算是近邻。但是记不清是哪一年做的邻居,感觉一小看着长大,很顽皮的一个孩子。只是后来我忙于工作,他上了大学就生分了,确切的说是拘谨了。寒暑假偶有遇见,他只热情地叫姐。最初见时猛然一惊:呵,长这么高了?也帅了哦,出息了么。他羞得脸通红 。就这样,时光把人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等重新又不拘谨的时候,是那年他放暑假,我电脑中了病毒,推开窗户喊他,让他帮忙。没征得我同意,就顺便在我的QQ上加了他的QQ号码,从来没聊过,因为用不着QQ聊天,推开窗户,大声一点就可以说话,QQ只用来偶尔发个表情或传首歌。
那时侯他正谈着女朋友,虽然也是学生但很摩登,放假的时候几乎天天来,在屋里打打闹闹地,一会儿哭了一会儿笑了。有时候女孩子推开窗户喊“姐,你看他老欺负我。”我要在电脑前立马发一串敲打的表情,给她出气。看得出,他们很幸福。
一个周末,打开电脑,QQ里有他的留言:“丁香花开了,我上学一走没人赏,可惜了花期,送给你吧?”我没置可否,只发个微笑的表情。过不多时他来敲我家的门,手里捧着那盆丁香花。看上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嫣紫色,仅此一色就把所有花色都穷尽了,花体虽纤巧却芳香,放在窗台,窗棂也生辉了。低头去嗅那些花香的时候恰好他也到了花近前,一下就撞了额头,然后呵呵笑呀;然后给我讲《丁香花背后的故事》,讲梦婕、唐磊的爱情。
有一次他隔窗喊:姐,把唐磊的《丁香花》传给你。那时侯他只要在家天天听这首歌,我也听。那段时间,他每周从学校回来都在电脑前逗留很晚,早晨也很晚起床,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放这首歌。
后来,我家在《丁香花》的热放中迁居,再后来那个QQ被盗,从此与近邻失去了联系。最近在另外一个邻居的婚宴上遇到了他,诺大的餐厅他一下就找到了我。依旧热情地叫姐,同时埋怨说:“搬家也不留个电话,QQ也失去了联系,我在QQ里喊了一万声姐都不理”我解释并致歉后问:“你呢,什么时候结婚?”他说早呢,连女朋友都没有和谁结婚哪?我问那个女孩子呢?他说做了别人的新娘。我问为什么?他说分手没有一个明确的理由,就和当初爱的时候一样的盲目。
那天他喝多了酒,又好像没多。他说很怀念一起听《丁香花》的日子,很怀念在一起住的日子,很晚很晚还能看见彼此的灯光,就那么亮着,那么不远不近的看着... ...
他的热诚一下就点燃了窗外的那片丁香花,那些盛放的花呵!
我承认,那天,我有过瞬间的感动,只是,他的热情交付了刹那间,因为,我对这些已经漠然;因为,我把再次相遇看作是划过天空的彩虹,美丽过后,依旧是云淡风清。
但是,当晚,我梦到丁香花哭了,梦醒后,忽然就想起一句话:我会学习用遗忘来记住一些往事,记住你... ... -
[论坛] [“ 春天花花会”征文]花开花落
2008-04-06 19:16:39
想写花事,其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似生在南方或农村的人,随处可见花草树木,写起来自然得心应手。我小时候居住的地方,街道光秃秃的,因此也不懂得去了解各色花等。到人长大,看到过很多种花,却无暇顾及它们的名字和品性,匆匆走过几趟,它们便凋谢了,然后,等着转年不知道哪场春雨过后,它们又开得一片喧哗。
年年岁岁花相似,今年也没什么不同,杨柳梢头绽出新绿没多少天,街边那些不知道名字的树木也陆续开出了花样年华。某天,坐在车上蓦地往外一看,呵,花都开了!这忽然的春意,让人记住了春天。然后就刻意的观察:远远的,小区的天空好像栖了无数的白鸽——才离开几天哪,玉兰花就开得一树素雅。
小时候马路对过,有家深宅,深深宅院里有棵玉兰树。听说,那家的主人,常常在玉兰花开期间,不畏春夜微寒,放了小桌,对着月亮饮酒,羡煞周围人等。我还记得,到花开季节小孩子们都蜂拥着去讨要玉兰花,多数吃了闭门羹。“是么,花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把玩的”,这是这家二女白玉兰说的。
白玉兰是很安静的一个女孩子,很淑女但不窈窕,恰似白色玉兰花,没有梅花的仙灵,也不似桃杏的华贵,却有着梨花的素雅、牡丹的雍容。又没有香气,自然也没有暗香盈袖,本就的一个家常女儿,循规蹈矩地出嫁、为人妻为人母。
入春有几日?已经掐算不清,而迁居后第一次见白玉兰,迄今已有两年。是在一个旧邻居的婚宴上相遇。白玉兰已经两鬓生有华发,人也富态了,却依然没改安静的秉性。自然的寒暄,自然要提起玉兰花事。席间有人说不甚喜欢玉兰花,嫌它肉嘟嘟的开得蠢,花期又那么短,开了十几天就谢了,挺丧气的。白玉兰也不和谁争辩,只是呵呵笑着说:“老了。越发的怕老了。”然而,又有哪种花品常开不谢呢?
“花犹如此,人何以堪”。所差是,春去春还来,花谢花会再开,而人呢?
一品花开花落间,很多事情都随着时序的沧桑而消失不见了,人也会像花一样轰然老去,谁都逃脱不了,只是都不愿意承认而已。在某个柔肠百转的夜晚,拉开窗帘,猛然看到那些即将开败的花草,才发现,自己的心里原来也有这么多的破碎与凋零。曾经澎湃过的激情也随花开花落了。
看花开花落注定是一件伤感的事情,但有花可看终是好的。如若能花间一壶酒,又有明月相邀,又有那么一份笑看花开花落的淡定与澹泊,那将是人间幸事。真的真的,人生幸事大抵如此。 -
[论坛] 就这么洒脱
2008-04-05 20:21:22
许久不见
记忆都布满了尘垢
心也上了锁
却还疼着
蝴蝶梦迷的夜
我承认过孤独
梦断几回的转醒
枯叶又找回了新绿
心事却还宛若水中月
一触即碎堂皇的列车越出轨道
是什么鸟在车头俏笑
该矫正的是车轮还是轨道来不及收拾心情
一切都那么仓皇不要恨我
是萧瑟的时间冻结了我的耐性
决然搭乘来时车
原来
我的灵魂没有上锁 -
[论坛] 不知道谁被愚弄了
2008-04-01 21:45:20
甲:今晚上岛请你喝咖啡。
乙:得了吧,谁不知道今天愚人节。
甲:哈!没蒙过去。不过请你天桥下吃烧烤还是请得起的,晚上九点见。
乙:都九点半了,你怎么还不来啊?又愚弄我是吗?
甲:晕!你还真去了?等我哈,马上到。
彼时,乙正躺被窝按手机键豆呢。 -
[论坛] 幸福的狗
2008-03-28 14:28:09
在餐馆就餐,对桌的一老一少再加两个中年不到的男女,一边吃饭一边夸赞女人怀里穿着马甲梳着小辫的小狗。女人嘴里一边叫狗为乖儿子一边往狗嘴里喂吃食,煞是疼惜。过一会儿,老太太说:“我抱抱,你快吃吧。”女人一边往老太太手里递狗一边说:“去吧,找姥姥,妈妈吃饭了哈。”瞧这辈分整的?她自己说行,你要真说她是狗娘养的,她非抓破你脸不可。
在早,家家钱粮拙紧,养一条看家护院的狗,喂一点人吃剩下的食物,都还朝不保夕。人与人之间偶有不睦,就诅咒说“来世让你托生条狗”,可见狗的地位。
上初中的时候,人好像初初懂得了烦恼,相互之间不免谈些虚无缥缈不着边际的话题。一次课间,一位当时算是穷苦潦倒的女同学忽然问我假如有来世你想托生什么?我想想说:“小鸟或者雪花,要么就自由的飞翔,要么就瞬间融化。”她说一看出手就不高,小鸟遇上风雨容易折翅夭折,还得自己觅食不是?雪花也不好,瞬间融化了那不白托生一回吗?我问你呢,想托生什么?她说要有来世我想托生条狗。好歹有人给吃食,不用自己奔波。。。
可是,没等转世,今生好像她就托生了,我看到过她着装华丽抱着条小狗频繁地在各大街面招摇过市,也许在街面抱条狗的举动,是一个经过了贫苦生活的人,在得到了富足之后自认为最得体的张显,彼时,她和狗同样幸福着。后来,在仅有过一次的初中同学聚会中她都像上述女人那样抱着条小狗,区别是她称小狗为女儿。张嘴闭嘴就是狗和她能做大事的老公,脸上的满足让你看得出,春梦秋梦都了无痕迹了,有的只是男人女人和狗。 -
[论坛] 老去的记忆
2008-03-23 22:41:50
冬天是冰封的季节,当一切都归于沉寂,惟有记忆依旧活跃。
冬天的阳光暖洋洋,而他却总是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在广场来回踱步。此外,每天还写一些散淡的文字,然后就满足地以为大功告成,散漫地踱进靠镇边的一家较体面的餐馆喝酒。直到日落,或者街道被月色洗白,脸上才挂着阑珊意兴踉跄归去。整个冬天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
我问过,为什么老是喝得醉醺醺?他说冬天太真实了,也太残酷了,冷啊,须得酒暖身呢。我说等冬天过去了还有什么借口呢?他说不会,我的季节都是冬天。
他是喜欢喝酒写字和晒太阳的人,偶尔也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诸如:昔日的同学少年一眨眼都长大了,都背负责任了,再眨眼便是华发盈颠,然后就是耄耋之年。一杯烫过的酒被他握得冰冷,然后幽幽地截取苏轼的词: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具有撩拨性。
而我那时侯的生活是单纯的,或者像弗洛伊德所描写的那样的精神麻木者。每天除了上班、逛街、看书,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吃饭和睡觉,日子就那么简单平淡,但却游刃有余地在简单和快乐中穿梭和转换。
有一阵子他喜欢上了唱歌,在KTV蛮有味道地唱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的距离》,唱时,眼睛还老锁定一个既定目标,似是想求证什么。彼时,我没心没肺地警告他:至少要离开我三英尺的距离哦。他异常落寞地一口气喝下半瓶没有勾兑的红方酒。
隔年冬天的同学聚会,他突然宣布他的婚姻文明瓦解。并说终于从一个长长的恶梦中醒来。大家都知道他的那早已经死掉的婚姻早就应该解除。但是他说解除以后自己并不快乐,不知道以后独自品尝日子的滋味怎样。趁其他人都各自交流,他忽然问我对他走出婚姻怎么看?距离很近,而我,慌乱之后并不认为这是上天赋予我的传奇,我们最近的距离依然至少要保持三英尺。最后当然是交错,当然也不会有烟尘四起的传奇故事发生。
因为我喜欢日子的平淡无奇,尽管生活有些不尽如人意,但是,能有那么一个忠于职守的人陪我看雪化冰消足以。
冬天业已过去,一些记忆也将随岁月老去。 -
[论坛] 嫂子
2008-03-20 16:22:24
春天万物生发,人身体里的顽疾大约也在春天生发了。
医院里的人流量不亚于集贸市场,只是区别于神色和心情。
我在医院电梯口等了个地老天荒也不见有电梯开门,于是我就在1楼和6楼之间来回往复,就是找不到嫂子住的那个病房。正急得不行,哥哥在一个房间探出脑袋朝我招手。嫂子见了我说:“看你满头的汗,脸也红扑扑的,像是健壮了许多啊。”我趁机炫耀:“什么像是啊,根本就健壮了么。我有的是力气服侍你哦。”那时侯满窗的阳光,忽然觉得健康真好啊!正沉醉在昂贵的阳光里,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进来冲我说:“你,躺自己床上去,该挂吊瓶了。”我心里一紧,醒了。
这时候,嫂子正趴在我病床边,好像睡了。
那年,嫂子第一次来我家看家庭,我正抱着洗衣盆洗一周攒下的赃衣服,她非常惊讶地和哥哥说:“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洗这么多衣服?”说完拉开我,不顾初来乍到的尴尬,把所有的赃衣服都洗净漂干。其实那时侯我已经15岁,只是人长得瘦弱。
从记事起母亲身体就不好,我是家务活的主力,自从嫂子进了家门繁重的家务几乎都是她做了,我一做,嫂子就半认真半玩笑地说:“放下,正长身体的时候,看累坏了,将来嫁不出去哦。”
自小身体不强,自从嫂子进了家门,每有疾患多有她陪伴,嘘寒问暖的,人一下就娇贵起来。
22岁的时候得了乙脑传染病,在做腰穿之前,我虽然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但我清楚地听到嫂子哭着和医生说:求你们救救我妹妹,她是我公婆唯一的闺女啊... ...传染病是不让陪伴的,嫂子知道我胆小,趁夜黑,冒着被训斥被罚款的危险从窗户潜进病房,刚悄声说完“我来和你做伴”,一下被查房的护士捉个正着,给了红包还说尽好话,这才算感动了护士。
那一年得了肾炎,久治不愈。后来得一民间偏方,用阴阳瓦把若干柿饼柄焙焦,一顺擀成粉末,再用其它药引同服。制作过程不但烦琐也累人,柿饼柄很坚硬,须得使出全身力气擀压,一罐头瓶粉末压好后,嫂子的掌心都红肿高大起来。直到现在,每擀面皮都还有疼痛感。
出嫁以后,偶有身体欠佳,嫂子仍然是主力,任劳任怨的,细心也耐心。这次因胃病住院,依然是嫂子日夜监护。人累得疲乏不堪,我非常担心累坏了她的身体,甚至几次做梦都梦到她病了,在梦中我还窃喜,终于有个机会让我也能服侍嫂子了。等到梦醒,嫂子还安静地趴在床边。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我心里充满了歉疚。给嫂子披衣服的时候,惊见嫂子头上居然都长了些许白发,忽然就有了初见母亲白发时的心情——充满了疼惜和凄然!第一次给嫂子说致歉的话:“嫂子,我这破身体既辜负了家人也辜负了你,让你操这么多心,却无力回报,我在心里谢你,谢你一千次一万次... ...”嫂子一下直起身子,说:“傻瓜,一家人还说客套话。”原来嫂子没睡着,她只是累了。
不是说老嫂比母吗?只是,我怎么报答你,嫂子! -
[论坛] 跌了跟头
2008-03-07 13:07:24
双休日都安排满了活动,一周一次的家庭购物计划要提前实施了。
约定五点二十和他在超市门口见,结果等到五点半还不见人影,打电话也不接,过会儿只回了条4个字的短信:“和人说事。”我心说:谁呀?这么重要,连电话都不便接?再打,还是不接。正怒火中烧,他电话打过来:“再等会儿哈,和领导说事情,老接电话不礼貌...”我赌气说:“和领导说事直接告诉我么,还‘和人说话’?弄得神秘兮兮的。对了,你平时不是说对哪个领导都不屑一顾的吗...”挂了电话我又在心里无理取闹地补充一句:原来口是心非啊!
“没谁都能活不是?”一边嘀咕一边往超市里面走,刚进入口,他又发来5个字:要不改天吧。
“不改,我就不信我自己把东西弄不回家。”
大包小包买完东西心里平静多了,好像还有几分窃喜!
等到了楼下问题又来了:这么多东西怎么往楼上弄啊?知道他不便接电话,一边在车里揣度他回来的时间,一边想着晚饭做什么:首先把荔浦芋头蒸熟,再备一小碟白砂糖;还有烧一个家常豆腐;另外再拌一盘黄瓜,切薄片,不能粗暴得拍,那样显得野蛮也没情调,再在黄瓜片上撒一点点盐,给恬淡的生活加点咸味。哈,想想就诱惑了,哪还有耐性等他回来哦。决定了自己把东西弄上去。开始想把急用的先拿上去,余下的等他回来再拿。一边拿一边觉得剩也不多了,干脆都拿上去得了,我就不信小女子连这点事情都完成不了!
踉踉跄跄进了楼道,一片漆黑,两手都占着又不好触摸灯门,放下东西还得猫下腰不是。好在每天都走,闭着眼睛也能上去的,我信心十足。一边走一边后悔早知道不拿这箱酸奶了,就属它重。好容易到最后一级台阶了,一大步跨上去,结果还忽略了一级啊,鞋尖拨在最后一阶台阶边上,一个大趔趄差点栽到201屋里,幸亏人家锁着门,要不成了不速之客。人被弹回来,一下坐在地上,立刻晕菜!疼得我坐在地上想哭,但忍住了,有掉无谓眼泪的时间还是反省反省自己吧:我是否太不自量力啊?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力气?以为轻车熟路?一级台阶不就摔了跟头?能力这东西是一天修炼出来的吗?
这件事充分说明了,凡是自以为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某些看似不起眼事物的人,早晚会有机会让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判断力的丧失以及无能和不堪一击。
这一突发事件不但造成晚饭没吃,还造成了失眠——全身疼。早晨一出被窝脑袋发大(可能聪明了)眼冒金星(我发财了)全身疼且乏力,试试表,发烧了。得,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泡汤了。
不过也好啊,或许发烧以后能增强些免疫力,那不就是塞翁失马了吗。只是,但愿这个跟头没伤及我的脏器。 -
[论坛] 遐想
2008-03-06 11:26:24
我预测,妇女节这天一定像往年一样,先开个联欢会,发个纪念品,然后找个比较上当的馆子胡吃海噻一顿,接下来或逛街或K歌,一天折腾下来身心疲惫。
生活周刊提早就提倡了,妇女在这一天应该是不拘泥形式,随心所欲,心无旁骛地享受属于妇女自己的节日。
昨夜,半夜三更还没有睡意,躺在被窝里安排这一天的行动:首先一天不上网,把上网的时间用来自制一份酸奶DIY,然后趁发酵期间,再自制一款布丁DIY,期间一定要贪污一块QQ糖贿赂舌齿。中午的时候,一边享受自制的成果一边翻看珍藏的相册,看看18岁19岁20岁...的自己,呵,兰心惠质哦。
接下来徒步去那条街道走走。那条街道人烟稀少,很安静,可供遐想联翩,可供慢慢回忆:上次走过它是什么时候?曾经和谁一起在这里迎春、淋雨、踏雪、踏秋叶?还有就是那几家不算红火的店铺的橱窗一定换了样子吧?路边那两块突裂的地砖应该也换了吧?但一定还要是原先的那种哦——一只生动地兰花草的图案,隔一跳一地镶在路边,每次我都舍不得踩踏,隔过去踩那些空白的地砖。还有路边的那些植物也一定开花了,我不知道它们的名字,但是花朵非常袅娜,我就记住了那些花。桃花也一定快开了,一定还有小鸟在枝头上唱非常清脆的歌。就只这样想想,生活好像就焕然一新了。
可是,不知道真的到了妇女节那天由不由得自己呢。 -
[论坛] 虚惊
2008-03-04 14:25:20
... ...
飞来飞去说:知道吗,在网络,你是我最牵挂的人。我明明知道是谎言,却还口是心非地说:深信不疑。但是,我心底愿意深信不疑啊。
飞来飞去还说: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宠我、多纵容我?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有多开心?
屏幕的这边我忽然哭了:你能开心,这就足以。真的,别无他求。
相识已经不算短,可也不算长,不过是几个春秋,几多被夏风风干了的记忆,几场被人监视或窥视着的风花雪月,几趟只有烟尘或偶有落花的来来去去。貌似平淡,但忘却很难,真的真的!我试过!
忘不掉你对我的关怀,忘不掉我不在线时你对我的呼唤,忘不掉每次下线时彼此的缠绵:你说你先下。我说你先下。你说我送你。我说舍不得你...好几次,在思念你不能忍受的时候,在QQ里给你写了非常温婉缠绵的情书。
当我在蓝心的博客里看到以上这些文字的时候,我非常气氛地电她:...你这么理智的人怎么这么沉迷网络?还写什么情书哦?你以为对方真的相信你的真心吗?你以为对方对你是真心吗?即使对方有真心,你以为只对你有呀?你以为对方只对你说这些呀?... ...?
蓝心开始还辩解:怎么不真心呀?他说了不管婚否,带孩子否,薪金高否,房子有否... ...我呸!你可是给女人丢尽了脸!蓝心急忙解释:你急什么呀,我只是过过指间繁华的隐,我又没点发送键。
我晕!虚惊一场啊!可是,电话的那头,蓝心还是哭了。
这些个无谓的烦恼呵! -
[论坛] 花开之前
2008-03-02 10:51:48
伊说
春天来了 我问
是桃花要开了吗 伊笑
该开的都会开 我再问
春天真的来了吗 伊再笑
春天真的来了
桃花真的快开了
开完就凋零花未开就惆怅了
如同欢乐也充满了惆怅 只是
我喜欢春天
想想就充满了暖意
... ... -
[论坛] 告诉你这样一段人生(摘自某人日记)
2008-02-25 23:53:37
果儿:
外面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不是堆雪人的那种,零零散散的,很安静。这样的夜晚正好适合用来想你。
最近老头疼。不知是因为想你而头疼,还是因为头疼而想你,或许想念原本就是一种病,无药可以根治。因为人生总有离别,离别总会想念。
“正果”,我喜欢这样叫你的绰号。果儿显得太软、太娇了,那不象你的风格。只有在求你做什么事的时候我才叫你果儿。每次我叫你绰号的时候,你都要回敬一句“天使干嘛?”我知道你嘴里的天使是嫌我懦弱和娇弱。
还记得我们的初相识吗?那是雪后的一天,世界光亮,我们的家长各自带着我们在雪地里堆雪人。我家的最先堆好了,可是没有东西作雪人的鼻子,你把你的红辣椒送给我作了雪人的鼻子,从那时起我们成了莫逆。那年大概我们只有三四岁吧。小孩子们在一起玩跳绳的时候他们老让我摇绳,玩藏猫猫的时候老让我守家,你替我报不平,为此你还和白钢动了手。不久,你以你的勇敢和正义收服了以白钢为首的朋党,同年做了老大。那时侯,我们也只有五六岁吧。上小学的时候刚好我们分到了一个班。有捣乱男生老藏我的铅笔盒,放学的时候,你把那男生堵在半路逼着让他给我赔罪,他不肯,你上去一拳封了他的面门,趁他眼冒金星,你拉上我就跑。我问明天上学怎么办?你说明天再说明天,兴许他忘了,兴许他服了,要不就再打。第二天你拉上了我们的邻居光然哥又把那男生威吓了一通。上中学的时候,你屡次为其她女生抱不平的壮举一致得到女生的赞誉,因此你的名字前被冠以了“正”字,我以为那是对你性格和品德的肯定。这样一来他们都说我们俩是完美组合——一柔一刚,一弱一强。渐渐的我们都长大了。我在你的护庇下走入了青春年华,趟过了似水流年。后来,我们又都鬼使神差地作了光然哥的属下。
那段岁月真是难忘啊。光然有事没事找个借口就聚餐。对于光然我不甚了解,他在外面闯荡的时间太长。因此每次聚餐我都是被动的,你知道那时侯我不会喝酒,也不善言谈,只是坐在一寓听你们侃山说水。每次来你都预先警告我:别说不来哟,你要不来光然肯定喝醉。然后我就来了。那年冬天雪下的特别勤,一下雪我们就聚在某一家,支一火锅,在袅袅热气的掩盖下,个个喝的忘了自我。光然大声唱歌,很粗犷、沙哑的那种。他说这样吼两嗓子心里痛快。然后集体出去堆雪人。我怕冷躲在窗户处看你们忙的热火朝天。进来的时候光然问“你怎么不出去?你看那个雪人像你不?”又貌似大咧地说:“送给你的”。我说谢谢你,或者说的是谢谢你们。然后,那天,你喝醉了。
正果,还记得我们那次逛集贸市场吗?光然看上了一把水果刀,打了折还要200元。他说他没带钱,问我借钱买下了。后来他告诉我,买刀子的钱不还我了,就当是我送他的礼物,并跟你炫耀说是我送他的。我们同事一场、朋友一场送一把水果刀何尝不可?后来,在他的办公室,他就用了我送他的刀子抵着自己的喉咙向我求婚。我吓晕了。你知道我胆子小,怕出人命,就婉转的答应了。每次我有了状况都是你出头替我平复,当然第一时间要告诉你。你听后哭了,哭的那么伤心...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深爱着他的。我真傻啊!我算什么朋友!记得你曾经问过我喜欢光然吗?我说喜欢。可是正果,你知道吗?喜欢和爱不是一回事。爱是用来厮守的,它很累。喜欢是轻松的,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当我明白了一切的时候,我选择了辞职,逃到另一个城市。我以为这样他会接受你,可没成想,他丢下了诺大的家业去了异国。到我回来,你们却各自天涯。
正果,还记得吗?22岁的时候我得了乙脑,以为生活从此无望,便蒙昧地做了傻事。在医院,你哭着骂我:“你个死丫头,你心真恨呢,不要父母了吗?不要我了吗?不当作家就不活人了吗?”这是你的原话。你趴在我背后搂着我说:“答应我,好好活着,我们彼此救赎好吗?”我答应了你,可是你却食言了?!
你一天天沦陷在想一个男人的深渊里不能自拔。最后你用一瓶安眠药圆了自己的正果,而我还活着。
果儿,那天送走你,下午光然就走了。送他去机场的时候,在机场我拥抱了他,他很惊诧。我用从没有过的坚定和冷漠,告诉他是替你拥抱的,并跟他说“从此,我们沦为故人吧”。良久,他哭了。第一次在你走后流泪。我知道,那两行清泪是为你流的。果儿,你安息吧,一个人在天国好好的,在那里等着我,等着来世,我们一定换过个儿,你做天使,我来保护你,如何?
外面的雪渐渐下大了,果儿,想你了,很想! -
[论坛] 烟花背后
2008-02-23 19:58:54
元宵节那天在大家庭吃完晚饭,驱车往家赶,还没进小区烟花鞭炮就响成一团。大概正月十五是最名正言顺放烟花的日子了。
小区花园旁一对60左右岁的老夫妻,每人手里各拿两只一尺多长儿童放的那种棍儿花燃放。两人侧对着站得笔直,且神情凝重。隔路的花园旁也有放烟花的,还不时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
上了楼趴在阳台继续往外看,那一对放棍儿花的老夫妻还没有走。老先生一脚蹬着花池边,胳膊肘矗在膝盖上抽烟,老太太背身站着,互不搭理。老先生忽然扔了烟头喊道:“不来就不来罢,你哭丧啥!”又说:“去,把烟花都拿出来放了。”说着自己转头走了。不大一会儿提出一大兜烟花,开始一个一个地放。好绚烂呵。
放完那些烟花他们没有马上走掉,到我离开阳台,他们还在烟雾中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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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忆过年
2008-02-05 17:58:05
春节是最隆重的节日,也是程式最多的节日。说到春节的程式,应该从扫房说起。
年下扫房,也就是做卫生,不过比平时动静大些,做得彻底些。先是把屋里的东西都搬出去,屋里几乎就剩个空壳。然后父母装束严紧了去打扫。而我的任务就是翻弄搬出来的旧物,不知是哪一年沉积下来的旧物我却爱不释手。我的恋旧情节或许就是从每年的扫房开始的。扫房是我最开心的时刻了。
而最喜庆的时候是贴春联。这项活计多数是父亲做,我和哥哥们跟在后面横加指挥:再左或右一点,或者是高低一点,父亲就听了,因为每次我们都指挥得当。
三十那天很早父亲就率哥哥们去上坟。他们先头走,后头母亲就耐心地装束我,然后,穿着艳丽的我就跟在爷爷的后面看他供上天地神位。到父亲他们回来,进门先放鞭炮,说是把祖宗迎回家来过年了。接着就是供上家堂,(我记不很清,权且这样叫。就是一张红纸写了若干先人的名字),还有一男一女穿着华丽服饰的画像,然后焚上香,就各自做事去了。我那时候胆子小,不敢说话,怕惊扰了祖先,甚至都不敢正视,偶尔用余光看下,他们是那么的无动于衷,却能左右我们的行动:年夜饭做好了是要先给他们吃的,尽管他们张不开嘴。
而既庄严又神圣的时刻是除夕祭奠天地神灵和祖先的仪式,缭绕的香烟和蜡烛的光辉原本就很神秘了,再加上父亲在天地神位那叩拜、焚香、斟酒,然后把酒散在地上,这就更加令人神秘不解了。而后是爷爷神情庄重地跪下给祖宗磕头,接下来是父亲、哥哥们都依次跪下给祖宗磕头。而我猫在西屋连大气都不敢喘。父亲一米八几的个子,那样一跪我忽然感到陌生和心疼。接下来是将那张写着“众神仙之位”的红纸烧了,不,是升了,还烧一些黄纸,这些均使孩时的我倍感神秘和惶惶然,以至于多年以后我一闻到烧纸和焚香的味道就紧张和惶恐。
到我稍大一些的时候,我问父亲这个仪式是否多余?父亲没有多少文化,只说是祖宗传下来的,不好改变。到我终于懂得用心感受过年的内涵和精神的时候,才知道生活中是需要一些仪式的,要不然一些夙愿与怀念该如何寄托?先人留下的那些习俗是提示我们要对天地感恩,对先人感恩,和对美好生活感恩。
不过,到爷爷过世后在哥哥们的建议下,他们除夕祭祖不磕头了,仪式照旧,只是把磕头改成了鞠躬,既体现了现代文明又不轻视习俗。
最一往情深的是放过鞭炮,吃除夕饺子之前领压岁钱,祭祖的时候女孩子要远远躲着的,而领压岁钱是人人有份的。深深地给父母鞠躬、问好后各自领到了红包。而最难熬的是守岁,每年都是四更不到我便熬不过,躺在母亲腿上睡了,母亲身上的味道到现在我还记得——充满了幸福的、年的味道。 -
[论坛] 但愿人人旅途平安
2008-02-01 12:13:32
日子的匆忙让人感觉不到日子了。晚上有鞭炮声聒噪,翻看日历才知道祭灶了。当然也没来得及搞得年糕、糖瓜等粘上灶王爷的嘴,他便悄然上天演事去了,至于他在天庭打怎样的报告就随他去吧。
只是祭灶过后年愈加逼近,气氛愈加浓烈了。偶尔响起的零散鞭炮声不时提醒游子该回家过年了。
去年祭灶那天,一个外地同事喝了点酒,趴在桌子上大哭。没人劝,心里都明白,一是工作紧张,每天跟上满弦一样,再就是想家了。等她哭完我说去年就没回家,今年回去吧。她说不回,回去就不回来了,找个合适的人嫁了,过完这一生。听着凄凉。旁边一对热恋中人依偎在一起喝酒,男的给家里打电话说今年不回家过年了,等我们攒够了钱回去做个什么生意,哪怕开个两元店,就可以过稳当生活了... ...说着不停地抽烟,烟雾长长短短的蔓延,模糊了他的视线。我忽然觉得,人生或许就是一场漫长的旅游,走走停停,从这面走到那面,总以为远处的风景好看,其间有喜悦有辛酸,而过程可能就是唯一的重要意义了。因为无论你走到哪里,最后都要回到出发点。
去年祭灶是在餐馆,而此时我独自坐在电脑前,日子就这么渐行渐远。也不知道那两个恋人攒没攒够钱?而我的同事今年回去了,只是南方暴雪,路途一定很艰难。要是灶王爷能管得天气,我立马沐浴焚香让他老人家保佑人人旅途平安。 -
[论坛] 20年的守望
2008-01-20 12:20:54
能否想像,一个男孩,上有父母遮风,下有兄长挡雨,无忧无虑地活了20年。忽然的天灾人祸,父兄在两年中相继去了天国,你能想像他要用怎样的坚强来面对这一切的发生?
能否再想像,初恋的女孩离他而去。确切地说她是深爱着他的,塌天的大祸让他无力承担爱情。他和她说:现在,我是这个家唯一的大男人,两个年轻兄长的遗孤、多病的母亲,几个家庭的担子我必须扛起来。他有多爱她,只有他心里知道。恋恋不已的分手,作为一个男人要压抑多少内心的无奈与不舍?
离开家乡在外面打拼期间,他的顽强、和善、积极上进、细腻温情,自然不动声色地吸引身边的女孩子。他说做普通朋友可以,说爱?不敢,说了,就要有能力承担,我自己都还居无定所哪能轻易说爱?其实看中他的女孩子是愿意和他相守一生的,无须多问,只看她们离去时的徘徊和挣扎,就可以断定结果。可是他都放弃了。而他的内心是喜欢她们的,只是这种喜欢被一种圣洁的光环笼罩,才显得如此脱俗、美好。但是,这需要怎样的毅力来遏制自己的感情呢?而他都封杀了,把所有的爱都深埋心底,惟有在夜半十分用文字记录心底的搏杀。我看过那些时而昂扬时而低沉的文字,那决然的退缩,无奈的心疼,高尚而又凄婉。
幸福的时刻是20年以后的重逢——诺大的超市里,一个身影闪过,他的灵魂为之一动,他仿佛看到初恋的情人。但他知道那是错觉,他曾经心爱的人目前不会这般年少。他听朋友说过,她过得很不开心,为此,他转过身去打过自己的耳光;他听朋友说过,她还想着他并为之憔悴不堪,为此,他穿着单薄的衣衫在北国冬天的雪地里惩罚自己的无力负担。
自从那个错觉闪过,他的心就再也放不下了,20年以来他第一次找朋友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在异乡,他们相见,两两相望。他说:你老了。她说:你也是。他揽过她,眼泪终于双双决堤。他捧着她不再年轻的脸,说:我们结婚吧! -
[论坛] 幸福的梦想
2008-01-16 14:44:44
较之常年,津沽地区的整个冬天都不算太冷,过膝羽绒服只穿过两次。雪更是没有下过一次,早早买下的雪帽不曾一次合欢,它便在这个无雪的冬天死于处女之身。
医院里感冒患者多,大街上穿裙子的少女多,冬天怎么可以如此不真实?
腊八应该是最冷的日子了,而我就只穿着短款棉服在街道穿梭。
有朋友去南方出差,回来大喊:谎言!谎言!谁说的南方冬天温暖?大雪像棉絮一样下了整整一天。一个字:冷。
我想,南方的冷一定很缠绵,不象原先的北方,冷得纯粹、利落。
阳台的玻璃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我用拳头印下两排小脚印,却不知道它们要走向哪里?
楼下人力资源中介,已经和他们很熟悉了,两个员工各端一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问:熬腊八粥了吗?要没熬下来吃啊!
对于类似这样的日子已经很麻木了,想起来就做了,想不起来,这一天也要过去。不象小时候,妈妈一说不吃立冬的饺子要冻掉耳朵,就使劲吃很多。而腊八粥却是不让吃光,锅里要有剩余,剩下的部分直到发霉倒掉。小的时候不懂得弄明白原由,到懂得弄明白的时候,已无从问说。
傍晚,有南方Q友告诉说他们那里下雪了,此时他正端着腊八粥在院子里的雪地上喝粥呢。
小时候,我也曾有过自己的院子,一冬一场两场甚至还多的积雪在院子的各个角落堆积。要是父亲在家又恰逢一场大雪,父亲在院子里扫雪,我和哥哥堆雪人。
而幸福,一定就是:雪人堆好了,我们在院子里嬉闹,妈妈推开堂屋的门喊:“腊八粥熬好了,快进屋吃吧!”那一碗Q妙相间、黏稠细滑的腊八粥呵!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值得我羡慕,唯一让我羡慕的是那些父母双全的子女。我也没有什么奢望,而唯一奢望的是,一场雪后还能在父母膝下承欢。这对于我只是梦想。但,有梦,终是好的。 -
[论坛] 顶仙儿...
2008-01-14 16:17:58
L要是一天不说话,能把你急得撞墙,何况快一周都不怎么说话了。不过偶尔她也犯过缄口不语的病,最多两小时,这次时间太长。
有天我实在憋不住问“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她翻了半天白眼说:“你相信顶仙儿的吗?”我说不相信。
她说:邻居二嫂子娘家那有个顶仙儿的,上周我跟二嫂子去看我这腰。人家不跟一般的顶仙儿的那样烧香磕头的,人就抽烟,看着烟灰就跟大仙儿交流了,大仙儿就告诉她怎么给病人下药了。”
我问给的什么仙药啊?
L说:“就茶叶,顶仙儿那人抽完烟,把一包茶叶放在高桌上用她的仙指来回划,仙气就传输的茶叶里了。”
我说茶叶喝不坏人,又没让你喝烟灰,你黯然什么哦?
L说:你不知道,那天给我看完病临走的时候,我都走快到大门口了,那顶仙儿的在后面说:“这位姐姐,我再多句嘴,你在35岁之前不能动婚哪。”我想回去问问明白,二嫂子把我拉出来问我带那么多钱了吗?又说人家给你破灾要收钱的。我问要收多少钱?二嫂子说根据事情的大小定,像你这个婚姻大事差不多要一两千元吧。钱多少不说,听了挺别扭的。
你信了?我问L。
L说想破财免灾呢,要不心里总嘀咕,要真等到35黄瓜菜那还不都凉了?
要说L也算是个文学青年,闲了也酸文假醋的写点东西发厂报上,估计一年的稿费也不够这次消费的。庆幸的是我给她讲了我曾经的遭遇,她才打消了念头。
那年,我母亲被医院宣布了肺癌,后来人疼得不行,我们都束手无策。有个邻居老太太说,要不找个顶仙儿的看看,兴许能给你妈减轻点痛苦呢。那时侯我们都成了木偶谁说什么听什么。立刻由老太太领路,哥哥开车拉着我们不到一个小时进了那个庄子。七拐八拐才到了顶仙儿的那家,屋里烟雾缭绕的,弄的特庄严神秘。我的想像里顶仙儿的应该是仙风道骨的那种,可这位体态丰满再加脸上泛着高原红,跟刚在太阳底下锄了几天地一样。一块抹布代替拂尘,掸掸床示意让我们坐下。大仙做完准备工作问给谁看哪?我立刻说给我妈妈看。大仙让写上名字反扣桌子上。接下来大仙就在那张写着我母亲名字的黄纸上划来划去。然后大仙就全身颤抖,脸上有部分肌肉抽搐,跟马屁股上落了苍蝇一样,接下来就手舞足蹈,像曹雪芹笔下的母蝗虫。那场面既荒唐有恐怖,吓得我抱紧哥哥的胳膊,把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不敢看。据说那是她顶的那仙儿上身了。这时候,一个七、八岁样子的男孩背着书包进门喊:“奶奶,我饿了!”顶仙儿的立刻拂去仙气回转了常态,出去给孙子鼓捣完吃的进来和我说:“你妈妈前世作孽太多,这世是来还债的。我给她参点茶带回去喝吧。”我虔诚地接过茶叶。大仙又问哥哥你给谁看啊?痛苦的心情没思想,哥哥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也没反应过来,我随口说他也给他妈妈看。同样让写名字。哥哥说不用了,然后放下50元香火钱,起身就要走,大仙看我们要走就冲哥哥说:“哎,你俩有夫妻相诶,她目前有难,她的灾难就等于你的灾难... ”当时没把我晕死。
出来我问哥哥:这就是顶仙儿啊?哥哥气得说:顶TMD大铁锨。

